众人在此休整了一日,伤患得到了救治,疲惫的侍卫们也缓过劲来。
这一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尘埃在光束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主子,明耀大哥醒了!”明芷掀帘而入,脸上带着喜色。
萧衡宴与陆朝辞对视一眼,立刻起身随她来到隔壁厢房。
屋内光线稍暗,明耀脸色依旧苍白,半靠在床头,胸口缠着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迹。
见萧衡宴进来,他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却被萧衡宴一步上前按住。
“你重伤未愈,不必多礼。”萧衡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可是查出了什么?”
明耀深吸一口气,眼神急切:
“属下没事。主子,谢家有问题!我潜入谢家祖地,找到了七公子的墓。挖开后发现墓是空的。”
萧衡宴眸光一凛,周身气息瞬间冷了几分:“没有七哥尸骨?”
“是。”明耀神色愤慨,“棺材里只有一件破烂带血的旧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陆朝辞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萧衡宴。
只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萧衡宴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可查出谢家还有什么问题?你怎么会被追杀?”
明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回忆道:“当时属下查探七公子的墓穴时,为了不打草惊蛇,是从外围挖暗道进去的。我发现谢家祖宅下方土壤松散,似乎连通着其他密道。”
“并且,我刚潜入七公子墓穴时,发现有人悄悄祭拜七公子,嘴里还念叨着……”
他咽了口唾沫,复述道:“那人说:小公子,奴婢当年好不容易将您送走,您为什么还要回来!”
萧衡宴猛地抬眸:“那人是谁?人在哪里?”
明耀摇了摇头,惋惜道:“当时属下也想出来询问清楚,就被突然赶来的谢家仆役打断。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那人是谢家大姑奶奶生前的贴身丫鬟。”
“当年谢家大姑奶奶突然去世后,这丫鬟就疯了,谢家便将人养在祖宅。”
“谢大姑奶奶?”陆朝辞疑惑道,“难道是谢家那位二十多年前自杀身故的大小姐?”
萧衡宴眉头紧锁,若有所思:“若是这样,七哥幼时的失踪不是意外,而是这丫鬟做的?从她话中来看,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