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辞突然开口,打破了沉思:“王爷,七哥今年多大?”
萧衡宴一愣,随即道:“二十三。”
陆朝辞语速极快:“谢大小姐自杀也是二十四年前。”
她顿了顿,“有没有可能谢大小姐根本没死,而是怀了身孕,而七哥是她的孩子?不然为何她的贴身丫鬟会称呼七哥为小公子?”
萧衡宴补充道:“七哥是谢家主长子。”
“那就更有可能了。”陆朝辞肯定道。
萧衡宴眼神微眯,冷声道:“若谢家因七哥是谢大小姐未婚而孕的耻辱,为何还要让他出生?并且在他失踪后,还派大量的人多年去寻找?”
他停顿了下,看向陆朝辞:“除非七哥的存在,对谢家有利?若是这样,坟墓是空的,极有可能七哥还活着?”
萧衡宴说完心中的疑惑,转头看向明耀:“谢家祖宅在哪里?”
明耀:“谢家祖宅不在潭州,在朗州。”
闻言,萧衡宴沉默片刻。随即他继续问道:“那你是如何被发现的?”
明耀有些懊恼:“属下在墓地出来后,又在谢家祖宅周围查探了一番,发现那里透着诡异的安静。每日不断有人进出,但这些人互相一句话都不说,只靠手势和眼神交流。”
“属下起初以为只是规矩严,直到后来发现山下农户家中种植的并非粮食,而是这种褐色种子。”
明耀指了指桌上的种子,“属下这才惊觉不对劲,想抓个活口盘问,结果打草惊蛇,才发现那些村民竟全是谢家人伪装的。因寡不敌众,才被他们追杀至此。”
陆朝辞闻言,看向萧衡宴,神色凝重:
“这样看来谢家祖宅是另一个炼制这种毒品的秘密基地。”
萧衡宴沉思片刻,目光坚定:“朝朝,我打算走一遭谢家祖宅。我们先不去潭州,直接绕过潭州,去朗州。”
“好。”陆朝辞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应道。
萧衡宴看向明耀,温声道:“这几日你安心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明亮。”
两日后,车队再次启动。
这一次,车队并没有大张旗鼓地直奔潭州府城,而是绕了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朝着朗州所在的方向悄然潜行。
……
潭州,谢府。
书房内弥漫令人窒息沉闷的香气。
“蠢货!废物!”
一声暴喝骤然炸响,伴随着茶盏狠狠砸在谢筠脚边,碎片飞溅,划破了他的额角,他却连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