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信中女儿轻描淡写提起的这三年的遭遇,他心中又是悔恨又是后怕,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当年他怎么就信了段宏的鬼话,将晚漪许配给了他?
是他害了女儿!
良久,苏沐华深吸一口气,神色狠厉:
“不行,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在洛阳的段家人,晚漪是处理了,但段宏的父母还在朗州。当年欺骗我们家的阴谋,他们必然也参与了,这事,我跟他们没完!”
听到他的话,林瑜也振作起来:“对,段家要收拾就收拾彻底,别等晚漪回来,那群下作的东西又上门打秋风。”
说到这,林瑜顿了顿,又道:
“还有咱们府中这些年留在府里的下人,也得好好审一审,定然还有段宏安插进来的人。”
“不然,为何这三年只要我们有想去洛阳看望晚漪的打算,不是我们出了意外,就是生意上出了岔子?”
苏沐华点头附和:“的确是该好好清洗一番了。不过……”
他顿了顿,神色为难道,“夫人,我觉得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去跟父亲请罪。”
林瑜神色一顿,随即眼底满是愧疚。
这时,就见父亲身边伺候的常伯走了进来,笑着道:
“老爷、夫人,老太爷听说晚漪小姐来信了,让你们看完后,赶紧将信送去给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