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乾刺史猛地站起身,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李松的衣领,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荣王怎么突然来抓姜州牧?”
李松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连忙摇头,声音颤抖:
“不知道因何原因,只听荣王的侍卫闯进府邸时说,有山匪突袭荣王车架,导致荣王妃动了胎气,所以要拿姜州牧去问话,说他身为洛阳州牧,放任匪患盛行,玩忽职守,难辞其咎!”
乾刺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低吼:
“废物!不是早就下了死命,让龙虎山的山匪最近小心行事,不要下山,怎么还会有人去拦截荣王?”
乾刺史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李松推倒在地,正要让人去打探情况,屋外又传来一阵更为急促的脚步声。
只间他安排在洛阳军中的心腹赵仁也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高声呼喊:
“不好了!大人!出事了!”
乾刺史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压着怒火,厉声喝道:
“说!是荣王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