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闻讯来的百姓蜂拥围观,唾骂声不绝,烂菜叶、臭鸡蛋接连砸向两颗头颅,又落在地上污糟不堪。
看着这一幕,乾刺史眼角抽搐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与惊惧,又仔细看了眼,确定是段宏本人。
亲信站在他身侧低声道:“大人放心,属下亲眼看着的,死的就是段宏本人。”
闻言,乾刺史才嫌恶地收回视线,钻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里。
“大人,回府吗?”驾车的亲信压低声音问道。
“先不急,去城西别院。”乾刺史靠在车壁上,闭了闭眼,声音里透着阴冷。
马车缓缓驶离段府所在的长街,转入一条僻静的小道后,亲信小心翼翼开口:
“大人,段宏就这么死了?他经手的那些事……”
“人已经死了,还能说什么,真有事推到他身上便是。”乾刺史狠厉道:“不过,保险起见,今晚放一把火烧了段府。”
亲信心头一凛,道:“是!属下马上去安排。只是荣王一直留在龙虎山,会不会是个隐患。”
“哼,你当荣王为何在年底这个时间,冒着严寒经过这里。”
乾刺史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轻视:“皇室弃子而已,不足为惧。”
亲信:“可属下听说荣王曾经可是疾恶如仇、战功赫赫的人物。”
乾刺史:“你也说了,那是曾经。”他转头看向亲信,“你可知他身边的荣王妃是谁?”
不等亲信开口,乾刺史勾起唇角:“荣王妃两个多月前还是太子妃呢?”
亲信目瞪口呆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车夫的声音传来:“大人到了。”
乾刺史越过还没回神的亲信,下了马车,亲自到门口有节奏地敲了五下:
一个粗布汉子打开门到:“大人快请进,军师等您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