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漪看着段府内的一点一滴。
这里是爹爹亲自来洛阳挑选的地段,府内的建筑是她亲手一笔一画的,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赵伯亲自来监工建成的。
曾经,她满心欢喜,期待着来这里与段宏共度一生。
想在想想是多么的可笑、愚蠢。
“王管家,怎么是您来的?怎么不见薛州牧大人?”
他们走了没多远,身后段府管事喜悦的声音传来,听到他的话,萧衡宴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州牧府的管家。
王管家脸上带着疲惫,叹了口气: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大人的身子,这一入冬就缠绵病榻,实在无法亲自前来,就让我舔着一张老脸,来段府沾沾喜气,替他向段大人、段夫人道贺。”
听到王管家的话,段府管事根本没有多想,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迎着王管家往里走去。
王管家一眼扫过段府内的奢华热闹,不由得想起自家大人,就算被毒计折磨得瘦骨嶙峋,还在忧心城郊的百姓,惦记着龙虎山上的匪患。
他心中满是不平,旁人只当他家大人是身子骨不好,只有他知道,他家大人分明是被乾刺史、段宏这群蠹虫暗害,才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他家大人这番模样,这段府的宴会,也不得不来盱眙唯一番,不然小小县丞,他家大人根本不用看在眼里。
很快,午膳时间到了。
一碗碗珍馐美味被丫鬟们端进暖阁内,水晶肘子、燕窝羹、烤全羊……应有尽有,众人再度被段府的奢华惊住,纷纷赞叹段大人家底丰厚。
众人纷纷端起价值千金的酒酿,争先恐后地朝着主桌上的段宏夫妇敬去。
段宏端起酒杯,脸上儒雅的笑,一一回敬:
“诸位客气了,今日不过是内子冬日里闷得慌,想请各位过来热闹热闹,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说着,他深情地看向一旁的春樱,牵着她的手,视线一刻也不离她,两人深情款款地对视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陈氏的白眼都快翻累了。
王妃您怎么还没来啊!她真的要待不下去,想吐了。
就在这时,清脆的鼓掌声突然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对俊男靓女正站在暖阁门口。两人气势斐然,一出场,便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