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春樱想起一个月前,上京传来林晚漪的太子妃表姐做了对不起太子的丑事,要被废了。
段郎也终于弃了林晚漪,将她交给自己来处置。
想到这些,樱心中愈发畅快,清了清嗓子,学着曾经在林晚漪身边学到的礼仪,坐直身子,高傲地看向下方恭维她的人。
“陈夫人,您说是不是?”
不知是谁,突然将话头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氏。
陈氏手里捏着帕子,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暖阁内的摆设,眼底满是不耐。
要不是为了看戏她才懒得来。临行前,王妃让她务必沉住气,等着她们送给段宏和春樱这对狗男女的大礼。
听到有人点名,陈氏慢悠悠地抬头,目光在春樱那身恨不得闪瞎人眼的行头上扫了一圈,嘴角扯了扯。
“是是是!诸位夫人说得极是。”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说道:
“在这洛阳城里,论起福气,确实没人比得上段夫人。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万贯家财。”
她顿了下,似笑非笑地落在春樱身上,意有所指地补了句:
“还有啊,就段夫人这般袖里乾坤,段大人肯定看不厌。毕竟,家里有个知根知底的,总比外面的来得踏实,大家说是吧?”
春樱根本没听懂陈氏话中的意思,虽觉得有点不适,但一想到以往见了她爱答不理的陈氏,今日竟来赴宴的得意感,压去了心中的不适,只当她出生粗鄙的武将家,不会说话。
陈氏看着春樱浑身的蠢样,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神色时不时撇向府门方向,王妃和晚漪侄女怎么还不来啊!她快坐不住了。
段府大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陆朝辞看向林晚漪,语气温和:“已经到正午了,来参宴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晚漪,你准备好了吗?”
林晚漪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语气坚定:“表姐,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听到她这么说,萧衡宴率先推开车门,翻身下车,随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朝辞下来。
林晚漪在马车内停留了一瞬,抬手轻轻抚了抚衣襟,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推开车门下去,往段府走去。
段府内人进人出、人声鼎沸,站在门口迎接的管事,是段宏后来在洛阳找的,没见过林晚漪。
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