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躲在他伞下,两人隔着单薄衣料,手臂轻轻磨蹭。
“你是要逛街,还是要找人。”
似是察觉到她漫无目的走动,白若虚生出不耐。
说是找张楚,实则是约会。
这点他不是不清楚,林见微偏不就范,随手指向前面一家店面:“张楚就在里面,随我来。”
走近一看,是家冥器店。
白若虚:“……”
“你觉得他在这儿?”
他语气比刮过来的风还凉。
“就是随便逛逛嘛,督主不觉得他在东厂,咱们就往西市找,挨家挨户得寻。”
她惯不讲理,挽住他的胳膊直往外走。没走两步,就被他甩开。
“自己打伞。”
他看了一眼她手中伞。
林见微乖乖打开伞面,“眼熟么?”
她说的是这把伞。
这是消夏宴结束,她许愿后在马车上发现的伞。
白若虚淡淡扫了眼,没说话。
和女孩子约会,就是陪着她漫无目的闲逛,这个看看,那个摸摸,一般情况不会买。
不管进了什么店,她看得仔仔细细,像是在拖延时间,时不时找他搭话。白若虚嗯一声以示回应。
“我渴了,想喝果子酿。”
她拉他进了一家酒肆,打开手中提盒,拿出糕点分给他。
“这家深得我心,原本店主不干了,后来不知怎的又开门做买卖,一有新品就寄给我,真好。”
她吃着糕点,赞不绝口,实则拿话点他。
白若虚没吭声。等她吃饱喝足,开始缠着他逛店,一路上小心思不断。一同他贴靠,他立刻挪开。林见微全程没占到一丁点便宜。
游完东街,再折返回去,一路他都同她保持礼貌距离,话少得可怜。
林见微养尊处优,从没这么累过,走得腿疼,脚板发麻,注意力在他身上,即便得不到回应,也不能放弃。
白若虚持伞,大步向前,把她丢在后边。
她快走不动了,“等等我。”
她越这么说,他反而走得越快。
天色已晚,夜风吹得紧,林见微步子迈得小,哪里追得上他。
他始终冷漠,对她不见半分联系,这次分别不知何时再见,眼看他越走越远,林见微大急,口不择言的大喊——
“张楚!”
白若虚一怔,持伞的手握得更紧。
林见微自知说错话,选择破罐破摔。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