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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对外宣称国师死于宫变,令江道灼重获自由身。
这是李初棠向在阳明山向张灏索要的事,她不想他们患难与共的交情因新朝而破灭,适时退出是最好的选择。
而张楚,选择留在张灏身边,以全新的身份做东厂厂督。
昔日的袍泽,各有归宿。
那日元景帝跳楼自杀,他取了骨肉,又以锦帕中母亲的皮肉为引,熬制出化解药人禁制的汤药。
“我终于和你一样了,棠棠。”
像她一样,像每一个正常人一样,过自然恬淡的生活。
两人收拾行囊,备好马车,正要出京城。
比邻的府门外,临安前来相送。
她襄助李初棠有功,张灏没有罢黜她的身份,许她住在昔日的重华公主府里,为庶人母亲养老。
“姐姐。”
这是她第一次亲切地唤她。
那天在知著书斋,李初棠半是威胁半是交易的让她行了太多大逆不道之事。
现在看来,其实是在救她。
“多谢。”
千言万语,化为最后的祝愿,“你一路顺风。”
“逢年过节,记得回来。”
“一定。”
李初棠朝她眨眼睛。
告别了所有人,观澜驾驶马车出了城。
一日后的草山。
山民迎接着神使的回归,参与在这场平凡又自在的婚礼中。
竹屋小院扫得洁净,藤蔓坠落篱墙。堂内不舍繁琐仪仗,只以松枝结彩,野花铺阶。
褪去喧嚣浮华,一切返璞归真。
曾经的蛇王大人满面红妆,耳边簪着他为她雕刻的海棠花簪。江道灼身着南疆古制喜服,腰间系着银铃。
一对佳人于山林清风中互许心意,拜过天地山川,交饮合卺酒。
往后朝夕相伴,白首不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