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暧昧的潮热散去,凉爽的风吹过,她睁开惺忪的眼皮,缓了良久,身体干爽洁净,好似清洗过。
想到昨日一夜荒唐,李初棠脸颊生出几分热。
刚要起身,小腿酸涩僵直,疼得她坐了回去。
李初棠捂着酸软的腰肢,倒吸了口凉气。
“夫人醒了?”
她回眸,注意到帐外侍女持团扇为她扇风。
因这声“夫人”,李初棠垂了眸。
双腿的酸麻和秘境的肿胀让她回忆起昨晚。
那种感觉甚怪,生涩而痛苦,之后酥酥麻麻,辗转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回笼觉睡到午后,李初棠由侍女搀扶着勉强起床。
门外听到动静,一众丫鬟捧着漆盘鱼贯而入,盥洗漱面,事无巨细。
管事的婆子捧着一物而来,含笑道:“夫人请用。”
“这是何物。”
李初棠打开小盒,其中一个柱状物,略粗,墨绿色好似茶砖,透着草药味。
婆子但笑不语。
李初棠读懂了她的笑,脸上浮起燥热。
她握紧小盒,压在枕下,“你们先下去。”
早膳清粥小菜,恍惚间,又回到了山居竹屋的时光。
用完饭,她去书房取了纸笔,给林见微和蓉儿报平安。
“小海棠……呸!主母,要不要我给你送信?”
窗外倒挂着个黑影,像个人形蝙蝠,不知看了她多久。
李初棠甫一笑了。观澜看着她的笑容,愣怔两息,反应过来轻巧跳进书房,挠头笑嘻嘻接过信。
“知著书斋,有劳。”
观澜走后,她出了书房,到了廊下美人靠吹风。
这院落干净,却实在凋敝,完全不似达官贵人的府邸敞亮,就连檐上的银铎都刻着南疆的纹饰。
院里的侍女忙里忙外,神色拘谨。
李初棠问了话才知道,她们才被买进府里。国师府原本是没有女仆的。
她胸口生出恼意,这人故意耍她。
烦闷中,她出了院落,四处逛游。
偌大的府邸甚是荒凉,柱基壁画上刻着繁复古老的纹路,无处不彰显着异域风情。后宅每个院里都有专门赡养蛇虫的地界,后花园更是蛇蚁密布,甚至还有关押嫌犯的地牢。
这地方比荒郊野岭稍好一点,怪不得他在草山能适应那么快。
李初棠毫无兴致地回了江道灼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