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搞事的人仿写假信,定要揪出此人。”林见微让丫鬟去最远处那排书架抱来一摞又一摞厚厚的纸张。
“只能用笨法子了。”
“穷举法?”
林见微点头。
“祖父人脉广阔,常有官员拜帖来信。我酷爱书法,这些有的没的,他都留给了我。”
李初棠看着桌面上的纸张,或是拜帖,或是诗赋,五花八门。
蓉儿看见字就头大:“这要找到啥时候。”
李初棠:“字迹仿得像,还能模仿我外祖父的口吻,必是文人。”
没再磨蹭,她和林见微点灯熬油,一个一个比对。
不知何时,七夕节的热闹悄然而逝,宁静的夜色下偶有传来更夫的敲击声。
白纸黑字一张接一张,看得人眼花缭乱。
蓉儿剪去多余的火烛,给累趴下的两人添茶倒水。
“不干了、不干了……唔!”
林见微拿出一盒糕点,塞到她嘴里。
李初棠拿起松软的点心,咬了一口,细细咀嚼。
“好吃!”
“这是上次我说的城西那家老字号。”
“不是说店主病重不干了?”李初棠问。
“说来奇了,没过几天这家店重新开业,店主大病痊愈,想继续做买卖。”
“太巧了吧?”
林见微旁边的丫鬟插嘴:“可不是,店主热络,知道我家小姐是大主顾,每日都留一份新品特意送来。”
林见微垂眸,笑而不语。
李初棠瞪圆眸子。
之前林见微说自己是幸运女神,她还不信。这种事一次两次出现,一定有贵人暗里相助,不然不会如此顺风顺水。
她就这样疑惑又好奇地看着林见微。
对方知她心思,笑着打发走两个丫鬟。
室内只留她们二人。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
“姐姐不想说就不提。”
她怕牵连林见微,没告诉她平冤的事,又怎能让人家轻易说出秘密呢。
“大概从几年前开始,我随口说出的话,会‘言出法随’,不管想要什么,只要稍一说出口,愿望就会真的实现。我起初纳闷,后来故意说出无礼要求,却不会应验。”
“背后那个人,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是在胡闹,什么时候是真心想要某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