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忍着怪异的触感,看他舔完手,又拿出一块藕粉色的帕子,仔细擦干净。
李初棠眼尖,发觉帕子眼熟,想到什么,瞬间气红了脸,雪腮鼓得和河豚一般。
还没来得及质问,帷帐外发出巨响。
一群人破门而入!
“例行检查!”
随之而来的是如风一般的步伐。
眼看红帐外身影走近,她慌得躲进江道灼怀里。
两片雪白明晃晃撞来。江道灼喉管里激出一阵难耐的痒感,喉结一压,强行抑制住冲动。
他掀起薄被,兜头盖住怀里衣衫不整的少女。
郑毅家的常随是一个人进来的。郑毅是摘星楼最大的主顾,碍于他的淫威,一般人不敢在此地闹事。
常随这才敢狐假虎威,擅自进来搜人。
隔着红纱,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怀里抱着娇滴滴的娘子。男人衣衫整齐,小娘子裹在薄被之中,只能看到一个发髻。两人缠绵正浓,显然被他扰了兴致。
这画面在他意料之中。但始料未及的是,男人的模样和声音。
“滚。”
一个冷戾到想杀人的命令,莫名叫人胆寒。
“……你什么人?”他色厉内荏道。
红帐内的声音懒洋洋的:“你说什么人?七夕夜带姑娘来此,能是来赏月的?”
一记眼刀飞来,常随望着那张模糊的脸,瞬间两股战战,慌了似的飞奔而出,带上了房门。
“头儿?怎么了?”等在外面的亲信懵了。
常随瞪着眼,满头冷汗,捂着心脏缓了好久。
怎么可能,他没看错吧?
那人是国师?!
国师居然养了女人!
这个巨大的信息萦绕心头,他的脑袋似乎要裂开了。
且说室内,李初棠等人彻底离开,紧绷的身子才得以松弛。
但环抱在细腰上的臂膀越来越紧。
“人都走了,还演。”李初棠推他,“松开。”
“你让我松我就松?我有这么好说话?”
李初棠暗骂他无赖。
“亲了我,摸了我,抱了我,还利用我,怎么,想走就走?”
他的低沉的声音透着沙哑,薄唇轻轻蹭着她的锁骨和脖颈,引得她酥麻颤栗。
红帐内堪堪压下的暧昧气息再一次涌起。
单薄的衣裙被他扯乱,李初棠抱着他的头颈,无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