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箍着她的腰,含着,啃噬,像个贪婪的食客。
“刚才亲我的时候,想的是不是他?”
李初棠双眸迎着泪珠,半晌哼出一字:“……谁?”
“姓霍的。”
李初棠气极,不想回答他这种
“不说是吧。”他坏笑一声。
抬头打量着她:“还真是……细枝结硕果。”
好吃又败火。
“嗯!”
李初棠浑身窜起一阵电流,脚趾下意识蜷起。
这个混账!
他让李初棠想到了在江南逼仄的雨巷里阴暗里爬行的疯狗,一边狂吠咬人,展示存在感,一边又忍不住想要认主,求得怜爱。
“说不说?”
被他玩得没了力气,她服软答道:“我说,我没有想他。”
“那在想什么?”他诱哄道。
“我在想,我在想……”李初棠喘着气,“在想为什么每次有危险,都是你在我身边。”
不错,她的嘴比吃到的硕果还甜。
江道灼很受用。
“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他压着欲.火,声音放得很轻。
还好,只攻了上身。
不然,只怕会耽误正事。
李初棠蜷缩在床角,双臂交叉捂着上身,浑身浸满香汗,无处安放的水眸湿漉漉的,长睫黏在一起,像只受惊的小鹿。
江道灼翘腿看着她,眼底一片明晃晃的餍足。
他这次真被气狠了,不发泄一通说不过去。看着少女可怜无助的模样,怜惜还没涌起,就被内心浓烈的占有欲压下。
他本来就是个混账,不欺负她欺负谁。
江道灼凝视着她,眸光里的欲念愈来愈重。
他一生近乎疯魔的偏执,几乎全用在她一人身上。
破碎的人生就像残破的身体一般,不知何时将会戛然而止。一生疲于奔波,生于腌臜,长于忧患,从未享受过片刻美好,直到遇见她。
所以,偶尔占点便宜,犒劳一下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会真碰她最珍贵的东西。
李初棠喘息着,好不容易缓过来,就看到刚刚一副凶相的人正痴呆地看着自己,双目虔诚,一脸澄澈。
她又气又笑,不明所以,刚要穿上衣衫,就见他鬼鬼祟祟捏住杏白色肚兜的一角。
又想偷!
李初棠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我帮你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