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娇滴滴的人儿,生出怜爱之心,若用强的,反倒可惜。
“你一个弱女子只身犯险,何必呢,又不是没有捷径可走?”
若她识相,就该好好伺候他,他一心软,还能在郑家面前保她一命。
他耐心等待少女抉择。
许久,李初棠端起酒杯,敬他:“公子说得对,京城水深,我才需要你这样的……帮手。”
霍辛眼一亮,话中暗示之意,实在明显。
他举起酒杯,与她相碰。李初棠一饮而尽,举着空杯,双眼含情脉脉看着他。
霍辛贼心大动,顾不得其他,仰脖灌酒,杯子一扔。
地面发出破碎的脆响,而后沉入寂静。
三层的豪华套间里,郑毅云歇雨收,掀开床帐,余光扫过里内喘息不已的少女,披上外袍出了内室。
门外常随:“主子,芙蓉阁出动静了。”
郑毅咀嚼着这条信息,他曾答应给霍辛一炷香的放纵时间,眼下不知完事没有。
“盯紧了,时辰一到抓紧行动。”
瞥了眼内室的床榻,他意犹未尽地滚了滚喉结,“按原计划办,无事不许烦我。”
外面人戚戚应了句“喏”。
郑毅理都没理,火速回到温柔乡。
江道灼正在赶往摘星阁的路上。
一刻钟前,身边侍从从未见过这等画面:一向从容优雅的国师刚从西苑出来,来不及乘车,夺过马匹,火急火燎疾驰而去,独留于空中扯下的道袍,随风飘到地面。
他没想到圣人会夜里召他,专为谈论冲神道长遗留的巫蛊之术,应付完皇帝,才发觉时间不够用了。
即便派观澜时刻保护,若不亲眼见她一面,江道灼心底不安。只要一见到她,贪念会压倒一切情绪,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唯她是从”的傀儡。
这种感觉自回京后愈演愈烈,他起初可以忽视压抑,但自消夏宴见面后,心里愈发不可收拾,尤其是在他那晚同床而眠之后,更是食髓知味。一日不得亲近,他就痒得不行。
脱去道袍,摘下发冠,一身便衣的江道灼跃马飞驰到摘星阁后巷,三两下跃至二楼,横冲进暖香暧昧的廊下,撞倒几个投怀送抱的美人,步伐急促的往芙蓉阁方向而去。
“砰砰砰——”剧烈地拍门声!
李初棠一惊。
“谁?”蓉儿回头。
“摘星阁掌柜,查房!”
她们刚刚联手控制住昏迷的霍辛,还没来得及报复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