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源对天发誓,我绝无害你之心!”
“你这是默认想要害死他?”
每次想到这里,她的心都好痛。她难受,不是因为自己中招,而是他居然用如此阴毒的计谋,想要借她的手,除掉她最亲近的人。
李初棠愧疚,她差点被魏源当刀使。
“魏公子好算计。表面让我下蒙汗药,实际上在酒壶里涂毒,怪不得一再强调让我用阴腔下药,因为你早做了手脚!”
魏源不置可否:“我强调,是怕你误饮毒药……可谁知……”
他后来问过蓉儿,才知道李初棠给阳腔酒壶下蒙汗药给自己喝,只为托住他,不让他碰妖道。后来为什么又喝了阴腔毒酒,蓉儿也不知道。
“我不想和你多说。”李初棠道。
她越是这般,魏源越是愧疚,他百口莫辩,解释半天,急了半天,忽而笑了。
“你若真想和我划清界限,今日根本不会来。”
李初棠微微挑眉,他果真是个聪明人。
初回京城,可用之人不多,她平冤需要帮手。
魏源道:“棠棠,早有一日你会明白我用心良苦。”
她还不知道山上那位道长的真实身份,贸然告诉她,只怕于她不利。
李初棠听着意有所指的话,暗道奇怪,下一刻就见魏源拿出了一份卷宗。
“这是?”
“这是当年江南苏家案的案底,我找人从大理寺誊抄一份,送你。”
李初棠眼睛一亮。
“当真?”
“只要你肯原谅我。”
李初棠紧紧握住卷宗,肃然:“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可再害小白。”
“……好。”魏源道,“以后你查案,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李初棠应下,急忙阅读卷宗,里面内容和她在江南调查到的情况几乎一样。
江南水匪作乱,朝廷派苏家剿匪,结果粮草出事,延误战绩,监察官员在苏家发现私下和水匪往来信件,铁证如山。
李初棠相信外祖父的清白。可粮草为何出事,往来的信件有出自何人之手?为什么水匪当年于阵前坐实和苏家有瓜葛?
卷宗写的清清楚楚,最后水匪剿灭,可去山上杀她的人,不就是那拨水匪吗?年龄和口音都对得上。
她捋顺思路,打算一点一点调查。
“大理寺里的陈年卷宗里,应该有水匪往来的信件。”
“是。这等证据,会同卷宗一道收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