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只想偷偷见她一面,只一面,就能满足。
消夏宴,为她而来。可她何曾注意过他?和林见微攀谈,和魏源私会,笑嘻嘻收下别的男人送的红绦,唯独没有在意他。
这个小白眼狼,是不是真忘了他?
江道灼握紧肚兜,眼角多了几缕血丝。
人真是贪得无厌。现在,他只想单独见她。
江道灼恶劣的想:不知道她发现他擅自回京,闯入闺房是什么表情?
吓死她。
他要看她软言软语,求他哄他;想看她拿他没辙,羞恼无助……
他想着她,念着她,心头的火越烧越旺,反应过来时,已然起势。
江道灼低沉地笑了起来。
身体永远比嘴和心诚实,他的底线和戒律都在一点点被她蚕食、吞噬。
脑海里响起师父和张楚的告诫和叮嘱,他置若罔闻。
死就死,他不在乎。只要能陪她一起疯。
江道灼伸手握住帷幔,狠狠一拉,撕扯下大半。
“观澜!”
观澜闷头进来,余光瞥到主上欲求不满的神色,暗道不妙。
“她的房间在哪儿。”
雨渐渐停了。
偌大的太师府洗尽尘埃后,陷入黑暗的沉寂。
一切正常无比,唯独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进了云舒院。
他悄声而入,骤然的暖香袭击了鼻腔。江道灼的夜视能力很好,须臾适应了黑暗。
他不急着寻人,暗自环视四周。
这是她从小居住的闺阁。
窄小的三间房屋,布置唯美。月洞窗以碧色软烟罗铺就,别有一番清丽。一面雕刻青山绿色的格栅,往里是一件雅致的书房,多宝阁上没有华贵的瓷器,只陈列着几个可爱的摩孩罗。
明间另一面是落地罩,留了一个窄小的花瓶门。江道灼走进去,感觉进入了她的一方天地。
窗下一处美人榻,引枕上还留着一个摊开的话本。对面是她的妆台,江道灼走过去,看到隔板里的海棠木簪。
那是他给她雕的离别之物。算她有点良心,还留着。
再往里,水蓝色的帷幔垂着,隔开那片温馨的卧室。
她就在里面。
江道灼快步而去,先开帷幔的瞬间,看见她在架子床里惊醒。
“……谁?”
刚被吵醒,她还没缓过来。
他静静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