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一早上都在揣度江道灼的心思,也不知昨天她那个小小的奉献能不能让他松口,允许她下山。
转念一想,自己一定疯了,才敢如此大胆偷袭他。
屋外传来哒哒的声响,魏源一勒缰绳,从马背下来,走进竹屋。
圆桌上,以江道灼为首的四人正在用饭,他视线一扫而过,落在了李初棠身上。
看见他的一瞬,她就起身了,双眼望着他,眸光清淩,神色无异。
“棠妹妹。”
“二哥哥。”
两人异口同声。
对视的一瞬,李初棠努力笑了一下,原本以为再见面会尴尬,谁知魏源也大大方方的,好像那天的口角根本不存在。
“魏公子来啦,快坐快坐。”江道灼笑着起身,帮他拉开上首那把椅子,“可曾用饭?观澜,还不倒酒。”
魏源揖礼道:“刘道长折煞我也。”
“魏公子何必客气。”江道灼笑容可掬,“您昨日突然不见,可把我和棠棠担心坏了。”
“有劳道长挂心,昨日事发突然,下山一趟,没来得及通知大家。”
李初棠见两人兄友弟恭甚是和谐,不由松了口气,问道:“二哥哥可是出了什么事?”
“棠妹妹勿虑,已无大碍。事关京中公务,我不宜久留,这才上山请辞。”
“……原来如此。”李初棠不好再问,思绪飘飞,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早饭结束,江道灼正要伺候他茶水,魏源含笑对说:“刘道长可否容我与棠儿妹妹做个别?”
这是要私下谈话的意思。
他越是大大方方询问,当着众人的面,江道灼越不好驳了他的颜面。
他和颜悦色道:“那是自然,二位请便。”
说完,眼风扫过蓉儿和观澜。两人识相地随他一起出了竹屋。
李初棠坐着的位置,正好看到他们三人去了外面竹亭。再看了眼魏源,心脏砰砰直跳,暗含期待。
还没等她把那句“二哥要带我下山”问出来,就看到他起身正对自己,双手交叠,十分正经地施了一个大礼。
“哥哥为何这般?”她赶紧起身。
魏源仍保持行礼姿势,头微微垂下,“初棠,我对不住你。”
“那天是我糊涂,做了错事,本想寻名医为你医治身体,谁想去出了那么大纰漏,害你受苦,多亏有刘道长相助,这才救你脱险。一切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