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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无奈道,“想说什么便说,我还能不理你么?”
说罢,她才想起方才确对他使了小性子。回竹屋一路故意没理他。
越是肆无忌惮地撒气,越是潜移默化地信赖——她忽然想起皇后娘娘曾教过的话,一时有些怔然。
不知不觉间,竟与白若虚这般熟稔了。真是不可思议。
江道灼打断她的思绪:“我有话问你。”
李初棠发出鼻音:“嗯哼~”
江道灼顿了顿,状若无事道:“哪儿买的丫鬟,这么凶,趁早发卖了。”
脱口而出的话并非真心想问,但口不对心是常有之事。
李初棠松了口气。嗐,以为要问什么呢。
“她是我在江南结识的孤女,原以卖艺为生。我见她会些拳脚,便买来防身。”谈及蓉儿,李初棠神色温柔,“去年遇劫,她舍身护我,胸口被戳了个窟窿,险些没命。”
“她待我忠心,我一直视她如姐妹。”
江道灼并不想多听,瞥她一眼,问:“等你成亲了,她还能当你姐妹?”
李初棠一噎。
她真后悔当初拿“回京嫁人”的幌子骗人,简直是自作自受。
如今骑虎难下,这般调侃实在叫人尴尬。
李初棠面颊微热:“我……”
江道灼讥诮道:“我听说,京中陪嫁丫鬟等同通房,日后你嫁了人,便是二女共侍一夫。”
他一向蔑视礼法,这等荒唐事更是令人作呕。
况且,他本就讨厌蓉儿。
江道灼一时想得远了。回神定睛,却见李初棠颊染桃红,雪腮含笑,眸中漾着羞怯的光。
果然京中有人了,一脸思春之态。
思及此,他无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