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果然,激将法虽能让他破防,却还不足以逼他说出实情。
见他态度如此,李初棠脾气也上来了:“好,你不说是不是?没关系,我自己想!”
“我遇到你那夜,拿了你的丹药吞下肚,之后你才愿与我同盟……”她细细推敲,“我吃的是不是道门密丹?可你为何因此吻我……莫非只是因为你生性变态?哦不对不对……”
江道灼脸色微僵,看着她踱步自语。
“不对,这说不通。你是国师府的死士,该不会……”李初棠眸光一亮,握拳轻敲掌心,“丹药其实是解药?妖道心狠手辣,为控制你们这些手下,先让你们服毒,再定期赐予解药,以此驱策你们为他卖命!”
“对不对!”她恍然大悟,自顾自说道,“国师是道士,最通炼丹之理。这解药丹丸想必是他的独门秘方,玄妙得很。若被我误食,我便成了你的解药……所以!你需要定期取我的血解毒?”
“是不是?”她扭头,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江道灼暗自松了口气,冷嗤一声:“知道还问,蠢不蠢。”
李初棠顿了顿:“既然你需要我的血,也不是不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也救过我,我回报你是应当的。”
对,就当是报恩。
如此一想,她心里平衡多了。
“等我回京,一样可以给你血,只需让蓉儿帮忙……”
“你必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