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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棠怔了怔。
原来他默默做了这么多。
她本没想为难观澜,对大壮的身份……更多只是好奇。
“他当真这么细心?”她问。
心里不知为何滑过一丝暖意。
“假的。”观澜没好气的说。
“我就知道他是个极好的人。”李初棠不禁扬起嘴角,“你是他朋友还是下属?他在国师府一定很受器重吧,肯定比你混得好。”
她厌恶国师本人,但这些日子与大壮相处,很难恨屋及乌。
江道灼刚走到门外,便听见李初棠这句话。
他眉梢微挑,嘴角不自觉扬起。
推门而入的刹那,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情景:观澜被捆得严严实实,李初棠挨坐在旁,手里还拽着他的头发。
两人靠得极近。
江道灼心中渐渐升起一团无名火。
不知是因观澜身份暴露,还是因李初棠与他这般亲近。
占有欲悄然作祟,他一向不喜旁人靠近属于他的人和物。
李初棠与观澜齐齐看向他,屋内气氛一滞。
“……你回来啦?”李初棠有些尴尬。
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暗自思忖,难道是因为她发现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