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挑担的货郎避让不及,惊得摔倒在地。
江道灼脚步一顿,冷眼扫去。
货郎连东西都顾不上捡,连连叩拜:“蛇王相公饶命啊!小的不是故意冲撞,是方才让路时自己绊倒的……”
“什么。”他眉梢一挑。
货郎汗毛倒竖,话都说不清了,只顾磕头解释。
江道灼声音低得骇人:“你叫我什么。”
“蛇王相公!”货郎斩钉截铁。
江道灼两眼一黑。
只听说过压寨夫人,蛇王相公是什么鬼?
他是被抢来的吗?
“蛇王相公品行高洁,莫要与小的一般见识……”
他吓得连连叩首,再抬头时,眼前已空无一人。
前方正是市集,人群密集。
江道灼脚步微顿,随即袍摆飞扬,快步向前。
可刚踏进市集,他就后悔了。
他头戴抹额,身姿挺拔,一袭得体衣袍在山野市集中格外醒目。
原本喧闹的集市渐渐安静,人们对他行注目礼,那目光——有敬畏,有好奇,更多的是审视。
“这就是蛇王相公?果然一表人才!”
“瞧这身板,蛇王眼光真好!”
“能做蛇王的男人,真有福气!”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他能听见。
江道灼:“………………”
越来越多的村民们停下手中活计,转头望来,江道灼目不斜视向前走,拥挤的人群自发让出一条道。
他畅行无阻,又心生别扭。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只差建个丰碑顶礼膜拜了。
他正欲穿过,忽听一个男人颤声唤道:“……蛇王相公?”
有人小声附和:“是、是蛇王相公……”
“见过蛇王相公!”
一个妇人率先跪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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