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的忍受力、廉耻心、道德感都异于常人。
她怔怔望着他,眉心微蹙。心底对他的恐惧和排斥,在悲悯的冲刷下竟裂开了一道细缝。
江道灼继续道:“以后杀人的事我来,你的手,不必脏。”
他抱臂说完,须臾又问:“不哭了?”
李初棠垂眸哼了一声:“我早不哭了,瞧不起谁呢。”
静默在暮色中蔓延。远处传来归鸟的啼鸣,山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过了许久,李初棠轻声开口,像是试探,又像是终于鼓足勇气直面此人:“我有个问题,你必须回答。”
“说。”
李初棠抬眸,直视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锐利的眼睛。
“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江道灼几乎没有犹豫,仿佛答案早已刻在骨子里。
“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