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咬重那两个字。
“至于同床共枕……既已答应不离开我半步,同榻就是践行诺言,容不得你推脱。”
他斩钉截铁的口吻气得李初棠七窍生烟。
“反正我想和你保持距离!”她几乎在低喊。
这话到了江道灼耳里,就成了她想要逃离的铁证。
欲求之物试图逃离的不安感令他警铃大作,不安与暴戾瞬间窜起。
“想划清界限?”他嗤笑,声音陡然转冷,“没门。”
他软硬不吃,李初棠急得攥着裙摆原地转了个圈:“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你口中规矩,是京城那套礼教?”江道灼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难道礼教比命重要?”
李初棠自诩不是古板之人,山上生存艰难,若能淡去虚礼,自守本心,便是清清白白。
可她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骤然与陌生又危险的男人共处一室,哪儿能那么快适应?
李初棠久久不言,江道灼便当她默认。
在李初棠觉得他蛮不讲理之时,他也觉得这个女人无可救药。
江道灼眼底泛起血色,笑容加深,“好啊,那我先毁了你的礼教。”
话音未落,他欺身逼近,高大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李初棠攥紧裙摆,步步后退,直至脊背撞上冰冷墙面。
江道灼将她笼于身下,刀柄挑起下巴,少女不得不仰头承受他的目光。
“听好。”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从今天起,你入口的每一粒饭,由我亲手喂。你身上每一件衣衫,由我亲手解,直到你适应为止。”
他靠太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色,能感受到他周身气息,与自己慌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李初棠呛他:“那我以后不吃饭不睡觉——”
“你敢。”
刀柄顺着她的下颌线条,似有若无地滑至她纤细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要亲手拆了你的心墙。”江道灼凝视着她骤缩的瞳孔,一字一句道,“直到你的身体和灵魂,都适应我的存在。”
他要用更极端的行为覆盖礼教,摧毁她的心理边界来确立绝对的占有。
李初棠消化着他的威胁,待她回神,那人已转身去铺床了。
靠墙的竹床被他整理过,他理所当然地占据外侧,将她逼向内侧的墙壁。
这不仅是睡眠位置,更是囚笼结构——他要堵死她逃离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