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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的话:“不就是睡觉,一张床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多。”
“……什么?!”她半晌找回舌头,脸红得发烫,“我抗议!我要有单独的床铺……”
“嘴不是租来的就闭紧。”江道灼眯起眼睛,耐心告罄。
意识到危险,李初棠赶紧抿住嘴。
这么大的事就这样被他单方面决定了,甚至强势到不许她再质疑。
可恶!啪一声扔下水囊,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谁许你离开我的?”
她和桃木剑、银匕一样,皆属于他,只有守在身边才行。
江道灼放下手头的活儿,追了上去。
李初棠突然转身,“别跟着我!”她顿了顿,忍着气补充,“我去林张婆婆家,答应结盟我不会走,放心好了!”
一听这话,江道灼驻足,眉间稍霁:“随你。”
待她带着铁锤、铁钉、蜡烛回来后,江道灼麻利地打好一套竹桌椅。
林张婆婆家没有多余的床榻。
他只做了一张竹床,就别怪她先发制人。但凡懂事的男子,都不好意思让姑娘睡地上。
“谢谢道长。”李初棠故作谦让,“其实,我真不忍心看你睡地上,可你也知道我是个女儿家……”
“好啊。”他从善如流,“我睡床,你睡地。”
李初棠:“……”
怜香惜玉和谦虚礼让,从没植入过他的意志。
李初棠气结。只知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不想厚颜无耻的程度也能突破天际!
僵持的氛围愈发剑拔弩张。
正此时,林张氏笑吟吟端着食盘出现:“饿了吧?老婆子多做了些,别嫌弃!”
一盘清炒野菜,两碗米粥,朴素却温暖。
“多谢大娘!”李初棠双眼发亮。
江道灼放下工具,含笑拱手:“张姨费心,晚辈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