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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却被对方死死钳制。
另一边,道长的境况更是凶险。
刀尖终究还是刺入了肩头。他一把握住冰冷的刀锋,黑血立刻自指缝间汩汩涌出。
刺客眼中凶光大盛,双手压刀,逼得道长步步后退,直至后背抵上窗棂,退无可退。耳畔,是两个女子尖锐的怒骂,刺耳又疯狂。
“看我不宰了你,臭娘们儿!”
“姐姐你越这样我越兴奋!”李初棠笑眯眯的,轻松道,“再说,我有金刚不坏之身,你贴我这么近,这不是在惩罚我,你是在奖励我!”
女弓弩手心里一惊,这哪儿像个大家闺秀说出来的话?观其神色,淡定从容,不像走投无路之人……
思绪再一回神,对方已按住机括,射出一发利箭!
她偏头极快闪避,却被射中一只耳。
“嘶——”
弓弩手忍痛,来不及顾及流血的伤耳,再回眸,眼里迸出杀意。
这个小女子惯会胡言乱语,混淆视听,趁机暗用巧劲儿,伤人于无形!
李初棠未能一招制敌,痛失良机!对方刺客出身,警惕和杀戮并起,发起狠来势不可挡。
任她如何挣扎皆落于下风。对方夺弩,欲对准她的喉咙。
另一边,他也被逼入绝境。
刺客如恶魔般低语:“栽在我这无名小卒手里。江道灼,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庙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弯新月破云而出,清辉洒入破庙,也照亮了江道灼脸上那抹无辜的笑容。
“死到临头还笑?我呸!”刺客啐了一口,“杀了你,老子一辈子吃喝不愁!”
江道灼充耳不闻,只一味地笑。
“你们中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他笑声很冷,杀手动作微顿,后脊柱不寒而栗。
江道灼桃花眼中一片森然:“虎落平阳被犬欺。”
“将死的狗,别乱叫了。”
雨后的凉风簌簌刮过破旧的窗纸,掩盖了不速之客悄然潜入的细微声响。
“啊啊啊——”
“我的眼!”
正与女刺客缠斗的李初棠,忽闻一声凄厉惨嚎。两人动作皆是一顿,齐齐扭头望去。
那位温良的道长,正一脚踩着刺客的肩膀,微笑着,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