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钱?”慕天歌笑了。
“阿月首领有此顾虑,很正常。”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不过,承诺这种东西,也要看是谁说出口的。”
一直没说话的王尚志,此时终于开口了。
“阿月头人,你说的没错。”
“国公爷当年没能彻底完成的事,我们这些做属下的,确实也办不到。”
“但今日,与往日不同。”
王尚志站起身,目光扫过阿月,以及她身后那一双惊疑不定的年轻人。
“国公爷没能完成的事,不代表……殿下完不成。”
殿下?
阿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身后的萝儿,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阿牧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他看着慕天歌,眼神里全是戒备和审视。
他们常年和汉人打交道,对汉人的称谓和等级制度,再清楚不过。
能被南疆军主帅称为殿下的,还能有谁?
那只能是……皇子!
一位皇子,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南疆来做什么?
阿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再次看向慕天歌,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茶杯,声音放得很低。
“可是……皇子殿下当面?”
马孟起在一旁,看着他们震惊的模样,咧着大嘴,脸上全是得意。
让你们这帮土蛮子刚才嚣张!
现在知道怕了吧!
慕天歌迎着阿月那混杂着震惊、怀疑和期盼的复杂目光,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玩味一笑,手中折扇在手心敲了敲。
“自我介绍一下。”
“本王,大汉七皇子,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