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
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二十年前,你们那位被南疆将士奉若神明的陈大帅,不也没能做到吗?”
这话一出,马孟起当场就要发作,被王尚志一个眼神按了下去。
陈千秀可忍不了。
“国公爷,也是你能质疑的?”
她霍然起身,虎目一瞪。
“要不是他当年亲手砍了火烧蛮头人的脑袋,打得他们元气大伤,让他们整整收敛了十年!”
“你们白苗部,还不知道要被祸害成什么样子!”
“现在倒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陈千秀的质问又急又怒,狠狠抽在阿月的脸上。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诋毁她的父亲。
这番话,戳中了阿月的痛处,也揭开了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阿月的脸色一下子涨红,既是羞愧,又是恼怒。
陈千秀说的是事实。
当年陈敬庭确实威震南疆,斩杀火烧蛮首领,是南疆土蛮人尽皆知的大事。
也正因此,火烧蛮元气大伤,内部争斗不休,给了白苗部喘息之机。
她只是想用这件事来证明汉军实力不足,以此来占据谈判的主动。
可她没想到,这女人说话如此刚烈,半点情面不留。
被一个小辈当面指着鼻子教训,让她这个一寨之主的脸面往哪里搁?
可偏偏,她又无法反驳。
那个叫萝儿的女孩见状,连忙站起身,拉了拉自己母亲的衣袖。
“阿娘……”
“千秀。”慕天歌摆了摆手,“稍安勿躁。”
陈千秀狠狠瞪了阿月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回去,只是那脸色,依旧难看。
慕天歌看向脸色同样不好看的阿月,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玩味的笑意。
“阿月首领,我夫人脾气不太好,你别介意。”
他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歉意。
阿月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恼,重新坐正。
“是我失言了,陈国公当年的恩情,我们白苗部没忘。”
她顿了顿,话锋又转了回来,态度依旧强硬。
“但恩情归恩情。”
“我们不想再用族人的性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除非,你能拿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