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与廉耻算什么?
没有爱,同情也是很好的。
她不是怕他受伤吗?
如果他快死了呢,她会难过吗?
会不会……为他伤心流泪?
秦铮从小就知道,他跟旁人不一样。人家骂他怪胎,或许是吧。
可旁人轻而易举便获得的东西,他要用尽全力才能得到一点点。
既然什么都要抢,那怜悯可不可以?
可以的话。
请多给一些吧。
他快要饿死在暗夜里,唯有祈求她的目光,落在残破卑微的他身上。
“阿铮——”
许书漾抬手抹了抹眼泪,声音软的像是他幼时见过的葛纱,三夫人生了孩子,说是葛纱最细最软,用来做里衣,不容易磨到婴儿幼嫩的肌肤。
他想要摸一摸这世上最软的布。
却被打了手心,罚去廊檐跪着。
秦铮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记起这件事。
可大小姐此刻的眼神与声音,就像是幼年时的那匹纱,毫无征兆的落了他满身。
补偿那个曾在廊下偷偷抹泪的小男孩。
她说:
“阿铮,要多爱自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