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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无立锥之地。”
    许书漾一时语塞。
    这也是她舍近求远,来找长公主的原因。
    “殿下,我是真的担心他,他是我父亲带回来的,我拿他当我兄长敬重。”
    秦铮是为她才对季延痛下死手。
    尽管后来有所收敛,可她走之后呢?
    她不能说他做得对。
    可这时候,比起论是非对错,她更想见他一面,看看他情况好不好。
    他的失控,并非因为那所谓的“怪胎”一说。
    他能活着长大,已经足够辛苦和用力。
    许书漾想起过去那叫人闻风丧胆的指挥使大人,还有受人敬仰崇拜的定北王殿下。
    他们都是他,却都不是完整的他。
    她想将少年的秦铮重新养一遍。
    他听话时她会疼他,他不听话时,她也不会将他丢在一旁。
    “他性格有些孤僻,所以我才放心不下。”
    长公主闻言眸光微动,少女眼中的担忧做不得假,可多余的那些情愫,似乎也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只是当作兄长看待?
    “我爹爹的脾气您也知道,最在意我不过。今日的事他生了大气,我连提也不敢提,生怕他再迁怒旁人。”
    许书漾垂下一双杏眼,语气软糯无助,“我只想见他一面,确认他平安就好。”
    长公主眯了眯眼,知道女孩必然有旁的缘由。
    只是她不肯说。
    “我直白问你,鹰犬房中,当真是季延舍身护你?”
    许书漾不想隐瞒长公主。
    可这件事牵扯太大,涉及好些人,还有秦铮。
    她只好咬咬牙,“殿下,我不想骗你,可实情如何,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过请相信我,我能处理好的。”
    “好殿下,我只求见他一面而已。”
    少女眼底泛起薄红,拉着长公主衣袖,长睫漆黑濡湿,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空悬,实在招人心疼。
    “可爹爹叫我休息,外头的事一概不许我过问。您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疼我的殿下,除了求您,我再没旁人可以依靠了。”
    许书漾素来会说甜蜜话。
    尤其是这会儿求人,什么好听说什么。长公主被她哄得心软又无奈,只能妥协。
    “罢了,我派人去问问他的情况。”
    “你即刻回帐子休息养伤。不许再东跑西跑,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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