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眼下安危如何。
“季延醒了吗?”许书漾抬眼,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忐忑。
自鹰犬房被侍卫抬离,他一路都处于昏迷状态。许书漾只担心他醒来后出尔反尔,反口将秦铮的事说出来。
“没醒。”
长公主淡淡道,“那名假冒侍卫下手极狠,季延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
“现下禁军全力逮捕刺客。只是所知线索有限,你父又提前将所人拦在外头,谁不准来打扰你。”
“陈千璋两头为难,只能寸步不离守在季延榻前,只等他醒来问清事发经过。”
“可长兴侯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尤其是爱子遇险,性命垂危。直将陈千璋臭骂一通,又去了御前告状,如今整个禁军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长公主抿了口茶水,注视着眼前的女孩,“情况呢就是这样。该你知得,不该你知得,我都尽数说了。这下可以安心回帐子歇息了?”
“你父若是知道你深夜寻我,定要生气。”
许书漾心头稍安。
低头也跟着喝茶,可心里还有一桩牵挂,她嗫嚅片刻,仍旧问道:
“殿下,秦铮呢,他有没有事?”
从许书漾进帐以来,长公主一直都是慈和宽容的,眼里满是对小女孩的包容,直到这一刻。
她探究的看向许书漾,神情变得无比锐利。
许书漾被这目光看得心慌,指尖无意识攥紧。
她垂下眼眸,表面却却还佯装淡定,“他,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救命恩人。”长公主重复一遍。
她放缓了语调,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好端端的,你又问他做什么?他可没受伤。”
长公主心思细腻,智慧通达,许书漾知道自己瞒不过去,只诚恳道,“我就想知道他现下身在何处。”
“不是被关押候审,便是奉命在外搜捕刺客。”
她仿佛随口一说,眼神却不放过女孩脸上的所有表情,“禁军内部调度,我不甚清楚。”
说到底,还是秦铮品阶太低。
他不过殿前司一名新晋武官,根本不值得一国长公主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若非上次宫宴,许书漾极力推荐,他又大挫焉耆锐气,长公主根本不会知道这号人。
“你父若是知晓你不顾伤痛,半夜赶来,只为打听一个小子情况。”
长公主出言提点,“他只怕会气的叫那小子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