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脚步声,是他可以做出来让她听到的。
安在这一刻心里有些羞愧,但不得不提芬尼恩离开房间,的确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安从床上坐起一把将被子掀开丢在旁边,她大口地呼吸着,样子看上去却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安下了床在房间中来回踱步,芬尼恩的离开让她感到放松与自在,但在独自相处的时刻里,安从对外界的恐惧与好奇中萌生探索欲在不断滋生。
想要出去看看。
安自认为自己没有退路可选择,在过去多天的压力重复积累下,她决定出去走走。
她有手有脚,不一定会在这座大城市中饿死,安在心中自我安慰了这么一句话后,打算在今天一个人在哈尔维斯特中四处走走。
有了想法,安却没有盲目冲动着一鼓作气离开旅馆,她先在行李中翻找出了钱袋。
安盯着地上摆着的两个鼓鼓囊囊,瞧上去就像是快要被撑破的钱袋,心里很是惊讶。
芬尼恩从来没有对她藏钱,但安第一次发现他居然已经攒下了那么多钱!
钱币堆里,其中占据大半江山的硬币,居然还是金币?!
他都去找了什么工作啊?安想象不能。
但她想,如果自己能在城市里找到一份挣取铜币的工作,她就心满意足了。
安往自己手上拿着的空钱袋里,装了十枚金、十枚银币、还有二十枚铜币,而后又将剩下的钱分成几份藏在房间里后,才小心翼翼地离开房间。
少女身上依然罩着一身斗篷,微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走在哈尔维斯特的大街上,虽然紧张,却如同敏感的海葵一样,警惕而又轻盈地对自己身处的新世界,探出了触手。
———
芬尼恩跟在妹妹的身后,人马走路,四蹄落地发出的声音极轻。
他走在主道旁边的小巷里,眼也不眨地关注着斜前方穿着斗篷的少女的任何举动。
坦然地,对自己的偷窥跟踪的行径,丝毫没有感到脸红。
年轻的人马在野外积累了丰富的狩猎经验,使得他对追踪这一行为分外熟练,能够非常轻易的尾随在任何活物身后,而不被其发现。
在十五分钟之前,芬尼恩虽然是离开自己与妹妹暂住的房间,但他却没有离开旅馆,一直躲在旅馆的院子中发呆。
直到他看见安离开旅馆的举动,才下意识地跟在了她身后保护。
芬尼恩耐心地跟着妹妹,他藏在墙壁后方、在路边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