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
幼恩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渗血的唇,眼睫轻垂,又凑上去。
这次是深吻。
缠得紧,带着慌,仿佛带着后怕。
直到他呼吸乱了,轻轻推她。
幼恩立刻软了声调,眼尾泛红,声音又轻又哑。
“哥,我疼……”
陈京年盯着她,指腹缓缓擦过自己唇上的血痕,眼底翻涌着情绪,没出声。
幼恩垂下眼,声音轻得像飘。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喉结滚了滚,盯着她看了四五秒,忽的,俯身想靠近。
她却忽然偏头,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
让他那一吻落了空。
“人抓到了吗?”她轻声问。
“嗯。”他声音低哑。
“宋晏臣呢?”
“宋家接走了。”
“我想去看看他。”
陈京年沉默片刻,没应。
幼恩又问:“幕后主使是谁,你知道吗?”
他目光落回她泛红的唇上,声线沉:“谁?”
“在宋家。”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打横抱起来。
一路往外走,走廊安安静静。
幼恩圈着他脖子,轻声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京年没答。
走到医院门口,不远处立着一道挺拔身影,看见他们过来,立刻上前一步,双手递过一部手机。
“修好了。”
陈京年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还要吗?”
修的,跟新的一样。
“要。”幼恩伸手接过。
他继续抱着她往前走,停在一辆黑色路虎前,准备放她上车。
幼恩忽然回头,望了一眼刚才那人笔直的站姿与气质,轻声说:“他是军人吧。”
陈京年抱她的动作一顿。
幼恩转回脸,看向他,眼尾轻轻一挑,笑了。
没追问,没点破。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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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大宅,静得落针可闻。
小孙子失而复得,宋祁婳也平安回来,一屋子人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却个个面色沉重。
警员站在客厅中央,语气严谨:
“货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