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脸色一冷,压根不信。
警员告辞离去。
没一会儿,宋晏臣揉着眼睛醒了,张嘴就哭。
“要幼恩姐姐……”
宋祁婳也跟着问:“幼恩呢?她没事吧?”
“她哥哥陪着。”宋夫人抱着孙子,声音软了几分,“我急着带晏臣回来,临走前让他哥哥,等她醒了就送过来。这孩子,是我们宋家全家的恩人。”
话音刚落,佣人进来通报。
“先生,夫人,陈先生带着幼恩小姐来了。”
陈京年牵着幼恩走进来。
身形挺拔,气场冷沉,往那儿一站,全屋气压都跟着沉了半截。
宋晏臣立刻挣开宋夫人的怀抱。
小短腿扑腾着冲过去,死死抱住幼恩的腿。
宋祁婳也快步上前,眼眶微红。
“谢谢你,幼恩。”
幼恩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该道歉的是我,路上听说了,孙乐言做的事,是我连累了你。”
“哪有这话!”
宋祁婳连忙拉住她双手,“我们俩这是共过生死了,以后就是真真正正的生死之交。”
陈京年站在一旁。
看看黏人黏得紧的小不点,再看看攥着幼恩不放的宋祁婳,眉头蹙了一下。
宋先生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陈京年身上。
从上到下打量一圈,眼神越来越深。
片刻,他朝佣人示意:“去把我那盒珍藏的老茶取来。”
宋夫人只当他是感激幼恩。
连带敬重她哥哥,并未多想。
大嫂也上前,堆着笑意:“幼恩小姐,我这就让人给你准备重礼……”
“不必了。”
幼恩忽然开口,目光直直看向她,“大嫂,你恨我吗?”
宋夫人眼神微闪。
宋祁婳一脸茫然。
幼恩偏头看了陈京年一眼,指尖轻点,解锁手机,亮出一张照片,宋家角门,宋晏臣消失的那个时间,大嫂出现在那。
全场死寂。
大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认命般抬眼。
“我不恨你。”
宋先生脸色一沉,当即使了个眼色。
两侧立刻走出佣人,半扶半押地把大嫂带了下去。
经过宋晏臣身边时,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