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从午后起就水泄不通,黑色轿车,商务车,媒体转播车沿着街道排成长龙。
校园内红毯铺道,路灯与装饰灯次第亮起,彩旗与花篮沿路摆放,往届校友,商界大佬,社会名流陆续入场,记者与媒体扛着设备穿梭不停。
传闻,京城也来了几位举足轻重的贵客,校方高层亲自在校门口迎候,场面盛大得前所未有。
周家作为海城举足轻重的家族。
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周震廷尚未归来,校方便特意将周老爷子请了过来,以示重视。
也请了周平津,但他没来。
观众席上,周家一行人坐在一起,气氛却冰冷得近乎凝滞,明明是一家人,却面和心不和,各怀心思。
艾雨萱与周唯音之间更是连一句寒暄都没有,形同陌路。
艾雨萱近来,才真正看清周唯音的手段。
对方几番明里暗里的挑唆,栽赃,不动声色便将脏水泼到她身上,如今周黎萍已经三天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连周老爷子对她也渐渐有了不满。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至今不敢声张,若是让周家知道她未婚先孕,恐怕当场就会被逐出家门。
她坐在位置上,心神不宁,脸色苍白。
另一边,周唯音同样满心怨怼。
对艾雨萱嫉妒得发狂。
周家明着暗着给了艾雨萱不少股份,实打实写在名下。
而她周唯音在周家小心翼翼待了这么多年,任劳任怨,扮演着乖巧懂事的角色,股份二字,却连提都没人提过。
多年隐忍与付出。
换来的不过是外人一般的对待。
她彻底寒了心,恨意不只对着艾雨萱,连带着整个周家都一并恨上了。
几个人并排坐着。
彼此冷眼相对,谁也不搭理谁。
以周家在海城的地位,按理来说已是顶尖名流,可在博雅这一场四十五年校庆上,竟也只能被安排在观众席中段。
舞台正前方那几排绝佳位置。
坐着的全是真正跺一跺脚便足以震动一方的大人物,那种底蕴与权势,是周家再怎么打拼也暂时望尘莫及的。
周唯音坐在座位上,心头越看越沉。
一股不甘与落差死死攥着她。
她瞥见周霖冬因燕家一脉的身份,席位竟与徐夫人那一脉齐平,靠前得耀眼。
再往前,徐凤易,温青然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