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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我们其中一员吗?”
“陈医生,我记得你在书里写小粒刚被确诊自闭症那会,看遍所有的大夫都说治不好,你的前夫连夜逼你签了离婚协议跑了。你抱着三岁的小粒在农村老房子里哭了一晚上,可第二天,你把眼泪擦干进城一边带着孩子一边赚学费,并且不断学习和研究自闭症。如今你成为这行业的翘楚,小粒拥有了自理能力和高超的厨艺。你说写这段经历出来并不是激励大家喝鸡汤,而是向大家证明只要想做,哪怕遭遇失败,一直做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通向成功。”
电话那头传来陈医生欣慰的笑。
“你比年轻的我要强多了,那个时候我可没有悟出这些道理。”
言归正传,陈院长说起关于今后陶磬的学习计划,以及今后主攻的方向;快的话,半年内拿到孤独症康复教育上岗证和神经音乐治疗培训合格证书,再用一年的时间下基层做特教老师积累经验,之后陶磬差不多能开一家以音乐律动治疗孤独症感知的康复机构。
听到需要一年半的时间,陶磬愕然,“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电话里头的陈院长莞尔一笑,她就知道年轻人心急:“前面看你引用我书上的话头头是道,那你应该清楚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拿到执教的资格了吧?”
陶磬听完电话里陈医生的话后,心生羞郝,陈医生可是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合格拿到证书,她不应该太急功近利,急于求成。
她马上向陈医生道歉:“我不该太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陶磬,你也不用太苛责自己,慢慢来。”
和陈医生聊完后,陶磬豁然开阔,日子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
吉吉一直安静地待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她刚新买的绘本很认真地在看。陶磬忍俊不禁,干脆把她抱在怀里带她绘声绘色地念起了绘本上的内容。吉吉听得专注,陶磬读得欢,接连读了三本,不知不觉到了吉吉要上床睡觉的点。
陶磬要抽走她手里的绘本时,吉吉还不肯放下,固执地看着陶磬。昨晚她已经熬过夜了,养成定时睡觉的习惯很重要,再说明天还要上学呢。
“吉吉小朋友,不可以熬夜哦,会长不高的。你也不想变成小矮人吧。”
吉吉没理她,自顾自继续翻阅起绘本。好吧,陶磬的道理没讲通,估计吉吉连小矮人是什么含义都没有搞懂。
陶磬直接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