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娞娞点点头,目光从衣架上滑过去,一件一件地看,手指从面料上轻轻拂过。丝绸的凉滑,棉麻的温厚,香云纱的涩中带润,每一种面料都在她指尖留下不同的触感,像在跟她说不同的语言。
她在一件藕粉色的旗袍前停下来,不是橱窗里那件,是挂在角落里的,颜色比橱窗那件更淡,淡到像被水稀释过的胭脂,只有在光线下才能看到那层薄薄的、透明的粉色。
领口是传统的立领,不高,刚好包住颈侧;盘扣是一字扣,素素的,没有多余的装饰;裙摆到膝盖下方,侧面开了一小道叉,不会太保守,也不会太张扬。
整件旗袍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个不爱说话的、但很有内容的、需要你静下心来慢慢读的人。
“这件,”赵娞娞指着那件旗袍,对阿姨说,“麻烦拿一件我妈的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