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着她的酒杯——那个白瓷的小杯子,壶身上画着红梅,杯口还留着她唇膏的淡淡印记,浅浅的粉色,像一片落在雪地里的梅花瓣。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转了一下,杯口朝向自己,看着那个唇膏的印记看了两秒,然后把杯子转回去了。他把手收回来,十指交叉搁在桌上,看着她——像一只在阳光下翻开了肚皮的小懒猫。 “娞娞。” “嗯?” “以后我不在,不要跟陌生男人喝酒。” “为什么?” “我怕你被别人欺负。” 赵娞娞看着他。 “除了你,也很少有人会欺负我。”她小声嘀咕道。 “我那不是欺负。”他说,声音还是那样,低沉的,沙哑的,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无奈的、拿她没办法的、又不想跟她争辩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