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下巴抬了抬,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红红的眼睛斜睨着他,表情分明在说:你自己想。
周默承看着她这副又倔又委屈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想解释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无奈叹了口气。
赵娞娞拿起手机,想给哥哥打电话。
“你哥哥晚上喝了酒,没法来接你。”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笃定,像是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赵娞娞抬起头:“我打电话叫代驾——”
“今晚就在这边睡。”
赵娞娞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要。”
她顿了顿,垂下眼,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别被某些人知道了,又阴阳怪气的。”
周默承:“……”
赵娞娞重新拿起手机,刚翻到赵珩的号码,手机就被周默承抢了过去。
“给你布置了新的房间,看看喜不喜欢。”
“啊?”
周默承带她去了主卧对面的房间。
门推开的瞬间,赵娞娞愣住了。
不是储物间。这是一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卧室。
墙壁是浅粉色的,不是那种甜腻的芭比粉,而是像樱花花瓣被雨水打湿后那种柔和的、雾蒙蒙的粉。
窗帘是米白色的纱帘,双层,外层还加了一层遮光的淡粉色绒布,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纱帘轻轻飘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床是白色的铁艺床,床头雕刻着细细的花纹,铺着粉白格子的床品,上面叠着几只蓬松的抱枕——有一只做成了云朵的形状,另一只上面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蘑菇形状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蘑菇伞盖下漫出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柔软又温暖。
窗户边摆着一张白色的书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笔记本,桌旁的椅子上搭着一条浅粉色的毯子。书桌旁边的墙面上钉着几排置物架,架子上空空的,像是等着主人来把它们填满。
衣柜是嵌入式的那种,门板也是白色的,上面贴着几张贴纸——是她喜欢的那个卡通形象的贴纸。
地上铺着一块毛茸茸的羊毛地毯,浅粉色的,踩上去一定很软。
地毯上还放着一双毛绒拖鞋,跟她脚上这双灰色的棉拖鞋不一样,那双是白色兔耳朵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可爱得有点过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