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赵珩叹了口气:“娞娞小时候最爱黏着默承,她对默承比对我这个亲哥哥还要亲,默承也一直惯着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他可能是担心娞娞受到伤害吧。”
“也是啊,娞娞那么漂亮,可不能被坏人给欺负了。”
夜风微凉,周默承觉得呼吸都有些难受。
他想象了一下娞娞穿着漂亮的裙子,站在一群陌生人中间,被人打量、被人搭讪、被人别有用心地靠近的样子,他不能接受。
光是想想,就觉得胸腔里那把火烧得他快要炸开了。
他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子轰鸣着冲进了夜色里。
他要去接她。
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赵珩怎么看,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不能让他的娞娞待在那个地方。
一秒钟都不行!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翻出赵娞娞的电话。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马路上显得格外躁动。周默承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第三次拨出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又是这个声音。机械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着那个备注为“娞娞”的名字,指腹微微发颤。
不是正在通话中——他太清楚了,这是被拉黑了。
娞娞还在生他的气。
是在怪他、在她生病的时候,没有去医院看她吗?
其实他每天都去了。
第一天晚上,赵珩打电话告诉他娞娞高烧住院,他正在公司加班,挂了电话就往外冲。车开到半路,他忽然踩了刹车,停在路边,双手撑着方向盘,低着头坐了很久。
他不能去。
他怕自己去了就舍不得走,怕自己看到她烧得通红的小脸会控制不住,怕自己会握住她的手、把她搂进怀里、做出一辈子都收不回来的事。
娞娞才十八岁,她刚从高中的校门走出来,她的世界还干干净净的,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闯进去,不能把她拉到自己的世界里来——那个世界太复杂了,他自己都不喜欢。
……
晚宴在一家私人会所举办,水晶吊灯垂得很低,折射出细碎又刺目的光。
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女人们穿着高定礼服,男人们腕上戴着价格不菲的表,觥筹交错间,空气里弥漫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