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眠起了个大早出去跑圈，顺便买了两个包子带给在宿舍化妆的张宁安。她俩结伴去校门口石碑的时候，那边已经围了一小撮人。
陈安宇和周柏豪个子很高，陈小眠离老远就看到他们。
他们今天都穿着校服，敞开着拉链，衣角随着清晨的风摆动。
陈小眠沿着操场旁的成排树道，向那边走过去，深吸一口气，一股清新的混杂着泥土味道的凉风过了肺。
“早～”张宁安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跟大家打招呼，陈小眠也在旁边微笑地摆手。
今天张宁安化了淡妆，修长白皙的脖颈在人群中格外亮眼，像一只白天鹅。
她给陈小眠也化了一个淡妆，没有那天演出的时候惹眼，但是把她面部的优势展现得恰到好处。
王鹤正对着她们，她还是戴着一顶鸭舌帽，不过换成了砖黄色，跟树梢上幸存的叶子很配。
见她们走过来，她扬了扬手里的相机，陈小眠暗自感叹她臂力惊人。
陈安宇和周柏豪听到声音也转过身来。
“好漂亮。”陈安宇轻声说。
“啊？”陈小眠耳朵尖，听到了这句，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没事。我说你很漂亮。”他又重复了一遍，弯弯的嘴角带动整张脸的弧度柔和起来。
“哦。”陈小眠不安定的低头。
周柏豪双手插兜用脚底摆弄着地上的石子，打出轻微的“嘎哒”声。
“人到齐了，我们开始吧。”孙兴振今天难得抛弃了老干部着装，穿了一套运动休闲装，头发也不像上课时刻意缕到一边，没了平时的沧桑感，倒显得年轻了几岁。
“好嘞！”王鹤举起相机就对着他们连拍好几张，然后把它架在三脚架上。
康海富也在现场，他背着手迈着外八步子凑过来：“这次的封面我们要好好拍摄，校领导特别重视。这将是我们学校官网上传的第一张视频封面，要充分展现我们学校的风貌…”
康海富典型的开会型人格，路上抓两个学生就可以随地大小开会，这会儿更是传达了一系列“精神”。
终于在大家眼神开始飘忽的时候停了下来。
陈小眠这种一天班没上过的人怎么可能遭得住。强撑着眼睛听到他闭麦，在他背过身去的时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暗自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早起本来就困。”
耳尖的陈安宇噗嗤一声低下头，眼睛满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