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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碎裂的命盘正中央。
我猛地睁开眼睛,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睡衣浸湿了。窗外不知何时已夜色沉沉,她听到了敲门声,迪克在门外问我可以开门吗?阿福做了晚餐。
我机械地回答了几句,告诉他她等一下下去,然后重新关好门,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还留着师父上次发给她的语音消息,我刚从哥谭回来时师父说大黑又叼了只老鼠,不知道是不是给我留的。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师父不会接了。然后他接了。背景音里艾草燃烧的烟气声、收音机里单田芳讲到薛仁贵征东的沙哑唱腔、以及赊账在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叫。
悠悠小院最寻常不过一天,和我此刻所处的韦恩庄园隔着十五个时区和一片太平洋。
“师父,”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我今天遇到一个人。他死过一次,命盘碎了,被人用外力强行拼回来。
他的命盘上没有生机,只有死气和别人给他的执念。但他在做好事,不是为自己积阴德的那种,是把命豁出去救人的那种。
我在他的命盘上看到了我的命盘。我的命牌和他的命盘之间有共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收音机里的单田芳正说到薛仁贵在雪地里啃冻硬了的馍,寒风从茅山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