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格林楼三楼宿舍的窗前往外看,哥谭港的方向被灰蒙蒙的雨幕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韦恩大厦顶端的蝙蝠灯在的电话。我把他的电话做了专门的铃声处理,通过提姆的帮助。蝙蝠侠的特有铃声是一种像蝙蝠啼叫的白噪音。
这也是蝙蝠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东区克伦肖街117号,一栋老公寓楼。戈登那边刚送来的档案。过去十年间发生了十七起非正常死亡,跳楼、猝死、心脏病发、意外坠电梯井,频率是周边同类建筑的五倍。
换了三任房东,每一任都试图翻修,但装修队每次都在开工后几天内撤走,理由包括工具失踪、电路无故跳闸、工人集体做噩梦。最近一个月,所有住户开始做同一个梦,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们,不停地往墙上写字。
戈登的人查过了,没有一氧化碳泄漏,没有霉菌致幻,没有建筑结构隐患。他认为是集体癔症,但我昨天夜里亲自去勘查了一遍,红外扫描没有发现任何物理漏洞,整栋楼的空气采样也排除了已知的所有化学致幻剂。
但我在四楼走廊站了几分钟,那几分钟里,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恐惧毒气,也不像任何我训练过应对的威胁。是一种持续的、低温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渗入你意识边缘的压力。我的战衣恒温系统显示当时体感温度比实际室温低,误差超过系统容错阈值。”
蝙蝠侠的声音从头罩底下传出来,低沉、平稳,和每一次任务简报一样精确,但我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同,他在最后那句话里停顿了极短的片刻。蝙蝠侠很少在任务简报中提到自己的主观感受,而当他提到时,说明那个感受已经超出了他所有训练和装备能解释的范围。
“我需要你去看一看,”他说,“以道士的身份。”
我把桃木剑插回帆布包侧兜,穿着红色卫衣,收拾好东西,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劫匪面罩拿上。推开宿舍门。
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已经在格林楼下等着了。迪克·格雷森靠在摩托车旁边,穿着布鲁德海文警局的浅蓝色警察衬衫,微微的雨滴把他的领口处打湿了一些。
他的衣服上面扣子没扣完,滴滴小雨滴顺着他的脖子流向衣服遮掩的地方。短发被雾气浸得微微卷起,翘在耳后。
他看到我走出楼门,从车把上摘下一个保温杯递过来,是阿福在他出门前塞给他的姜茶,他说他今晚是哥谭警局和蝙蝠洞的联合联络员。
戈登在克伦肖街现场,布鲁斯已经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