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出现了布鲁斯的两个儿子,一个叫迪克,一个叫达米安。我通过望气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背后的身份。迪克是个热情开朗对人友好的人,也是个好奇鬼。而达米安则一脸冷漠,看着我的眼光恨不得化成X射线,把我从头到尾好好检查一遍。
我不在意达米安的眼光,反而和迪克聊的热闹。这也造成我暴漏了我知道他们身份这件事。
迪克问我关于茅山的各种问题,其中我说到了关于气这个概念。“入门境叫“辨形”,能看见气场的颜色和流动;我现在勉强摸到了中境“入微”的门槛,偶尔能看见因果线,人与人之间那些缠缠绕绕的关系,善缘是金色,恶缘是黑色,血亲是红色,而师父说最高的境界叫“忘我”,开了的人能直接看见命盘,代价是折寿。”
迪克听得津津有味,突然他想卡住一样,歪过头问我:“你看过我们的气吗?”我沉默了一瞬,面露难堪:“嘻嘻。”
他听到了我这声笑便明白了我绝对看过他们的气,并且有可能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身份。
他小心翼翼的问我:“你知道了?”
“嗯。”说完我就端着茶转过身不再看后面的迪克目瞪口呆。
迪克拿出手机疯狂打字:“她知道了,她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不管迪克在手机上怎么发疯,我的日子反而被监禁起来。似乎我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后更好操作了。
不是布鲁斯禁的,是阿福。他用一种极其温和但完全不容商量的语气通知我,在未来的一周,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韦恩庄园主宅和花园,不得靠近任何超自然节点,不得画符,不得引雷,不得用舌尖血,不得“以任何形式消耗自身气脉”,最后这条是他从提姆的战斗数据分析报告里摘出来的原话。他把报告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放在我床头,封面上贴了一张手写便签,写的是“李小姐的病假条——有效期至本周日”。
“阿福先生,我只是指尖采血,不是动脉出血。”
阿福正在给我倒复气汤。那锅汤是他根据这次我在自来水厂后气脉衰竭的监测数据专门研发的,主要成分是当归、黄芪、红枣、桂圆。他把汤倒进精致的瓷碗里,汤色深褐透亮,然后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可以被反驳的空间。
“李小姐,您上次用指尖血画符是在自来水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