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妥协了,我知道他们只是在关心我。
被禁足的第一天,阳光从韦恩庄园书房的拱形落地窗照进来,在波斯地毯上铺成一片暖金色的矩形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阿福刚烤好的小甜饼香气和旧书页的纸浆味。我靠在书房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看了一半的《哥谭地方志》,哈曼教授之前借给我的,说这本书里有一章讲哥谭港十九世纪的移民社区,对都市传说研究中心的课题很有用。但此刻,注意力被转移到了身边的这群人身上。
迪克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一杯阿福特调的英式红茶,正在给他的新制服重新缝臂甲上的暗扣。
他缝东西的手法太差,针脚歪歪扭扭,线头打了好几个疙瘩,但他本人毫不在意。阳光把他黑色的头发照得毛茸茸的,他眯着眼睛穿针,穿了三遍没穿进去,最后把针线递给我,笑得很坦然。我接过针线帮他缝好臂甲,他端着红茶靠在沙发扶手上看我飞针走线:“你的手艺一定比我好。”
我朝着他笑了笑:“以前在家,为了节省,道服坏了就缝补,可以穿很多年。”
我和迪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对我总是充满了好奇。等我缝好他的衣服,迪克拉着我去了家庭电影院。
迪克放了一部好莱坞丧尸片,我全程面不改色,他问我观感,说听说东方的僵尸和丧尸差不多。我斟酌着回答:“你们这边对僵尸的理解和我们那里不一样。它只会跳,吸人血。你们这边的丧尸可以走可以跑。而且你们这边的丧尸一口气传染一大片,和僵尸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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