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门上的油漆已经完全剥落,露出底下锈得坑坑洼洼的铁皮,门上挂着一块已经看不清字迹的警示牌,在风中轻轻晃动。门后面是一片齐膝深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暗绿色的浮萍和被泡烂的落叶,空气里弥漫着腐烂植物和工业废料的混合气味,浓得几乎能感觉到它附着在皮肤上。追气符在铁门上方盘旋,朱砂的暗红色光芒在雾气中忽明忽暗,像一只找到了目标的猎犬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找到了。就是这里。”我看着面前的自来水厂。我抬起桃木剑,指着里面“他的肉身现在是无头状态,黑夜离体,头颅在外面吸食,身体留在藏身处。我们要趁他头颅回来之前找到肉身,摧毁阴牌,他现在应该是盘坐姿势,双手结法印,胸口挂着一块阴牌。阴牌是飞头降的本命法器,牌在人在,牌碎人亡。”
提姆抬了抬他的武器,拿出通讯器把坐标发了出去。我好奇的问道:“等下还有人来?”他“嗯”了一声,然后率先跨过铁栅栏走了进去。
自来水厂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地面铺满了碎玻璃和剥落的墙皮,头顶的管道断裂了好几处。我的五帝钱在腰间已经开始轻轻相碰,降头术的能量残余不属于罗盘校准过的任何类型,但五帝钱作为辟邪法器,对一切“不正”的能量都有本能反应。
我和他分头在附近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看到降头师的人影。最终我和红罗宾汇集在地下室门口。地下室入口在厂区最深处的一扇铁门后面。铁门的漆皮已经鼓起了大片大片的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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