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队……”佟海紧跟着引路的法医助理,总觉得后颈凉飕飕的,“不都说干法医这行要讲究‘阴晴’配对,‘动静’结合的么?怎么你们郸苏全是阴沉沉的?”
袁弋嗤道:“拍电视剧呢?凭什么冷静沉稳的法医就得配个阳光有活力的助手?看看我们这儿——这叫‘气质统一’。”
佟海一时语塞。
袁弋早在地下行动前就收到路和煦的“邀约”,可偏巧那日受了伤,在医院一躺就是两日。事后,朱慕风更是下令伤员休整养病,又给耽搁了。
而路和煦是一个喜欢面聊的人——受邀的人不到场,哪怕十万火急,他也能压着报告不提交。
深明这一“铁律”的各部门已经养成了良好习惯——及时咨询、及时到场,绝不能麻烦路法医打电话通知。袁弋也正是受着这点“迫害”,不得已才违反了朱慕风的休养命令,偷溜回警署。
起初,袁弋也是提心吊胆的。刚摸进警署大门就开始伸头探脑,结果迎头撞上了佟海,被告知朱慕风压根儿就不在署里,不免心中大喜,立马挺直了腰板,大摇大摆地“暴露”自己。
有了闲余,他先去了一趟刑侦会议室,打算看看昨天从现场带回的硬盘。不料意外地感受到了满室压抑的气氛,只好找来杨恬问一嘴。
杨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朝李启安那头瞟去一眼,确认他正全神贯注地跟硬盘密码较劲——昨晚送回来的那批硬盘,原以为是惊喜,却不料每一个都被加了密,还不带重样的。一旦密码输入错误即将引发自动删除,李启安不得不全神贯注,谨慎以待。
“我记得李哥是技术出身,还是个‘状元’。这硬盘解密到底是有多棘手,才能让他这么一个温吞的人成了头脾气暴躁的……斗牛?”
“你可闭嘴吧!压根就不是这事儿!”杨恬压着嗓子,悄悄说:“署长出任务了,几乎抽走了一半的人手。”
她又警惕地朝李启安瞄了一眼,“别嚷嚷,再让李哥听见署长的名字可真要‘吃人’了!”
朱慕风作为署长,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任务了——当然,也没那个必要。忽然一反常态,袁弋不由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就是……之前的地下行动,外围不是牺牲了三名警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