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五官透着妩媚,身材比例近乎完美,举止间流露着优雅……实在难以想象,她会是这场“剧本”的幕后策划者。
尤其是她的年纪,不过二十四五,手段竟然这样狠戾。
袁弋眼帘微垂——在他记忆深处,藏有一位年纪更小的、看似与世无争的身影。
与之相较……
“咚——”
又一次,沉重的铁闸轰然坠落,伴随着地面传来的震颤,宛若终章开启前的庄严丧钟,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袁弋敛神侧首,目光投向身后幽暗的通道——那是来时的路,此刻却被同样的铁闸门彻底封死。
视线回转,身前这片开阔的地下室中心,形似酒店大堂,正是袁弋与单莎约定的集合点——中柱通风口下方。恰好与歹徒们设定的目的地一致。
顶部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光,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显得杯水车薪。所幸袁弋这边有强光手电,才得以看清中柱对面站定的十几道身影。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老板,雯姐?”单莎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位绝色女子身上,语气平淡地确认。
“不敢当。我们年纪相仿,叫我雯雯就好。”绝色女子展颜一笑,毫无惧色地迎着刺目的光束向前一步,“如果觉得不妥,可以叫我的本名,舒雯。”
袁弋抵达此处见到单莎和陈信宏时,紧绷的神经便松弛了不少。他抬手随意地搭在尧泽肩上:“舒雯小姐,我们火急火燎赶过来,你是不是该尽点地主之谊,至少给个解释?”
舒雯笑容动人,摇头道:“袁大队长和单副队不信任我——十六个人只来了四位,实在叫人寒心啊。这地主之谊,让我怎么尽?”
尧泽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迅速平复——部署时,袁弋本想孤身前来,但遭到其他队员的强力反对,这才勉强同意带上他。尧泽也答应袁弋,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绝不能让对方激起自己的好奇心。
是以,纵使此时心中疑窦丛生,尧泽也只敢给内心添戏,尽可能把喜怒压回到表皮层下。
这个舒雯似乎对他们很了解,就算歹徒之前真能够监视他们的行动,也不至于一眼就能认出两位队长吧?哪怕她晓得在郸苏警署任职的袁弋,那单莎呢?她可是奉乾市警署的警员,在中途的部署和交流中,大家都有意识地规避论及身份职称之类的事,舒雯又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
“那就算了。”袁弋无所谓地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