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被生硬带开,舒雯的脸色微冷:“袁队还有闲情研究这些?”
“不然呢?”袁弋反问,“既然舒小姐知道我,就该了解我这人对事没那么执着。来这之前,我就叮嘱过小伙伴,保命才是首要原则。自己下的令,自然也该身体力行。不如趁还有时间,找找铁闸开关。毕竟,见不得光的,是你们,不是我们。”
舒雯维持着那份优雅,目光逐一扫过众人。除了尧泽外,果然无一人显露出异样。她嘴角的笑意又淡去几分:“袁队不在意,可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袁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尧泽,随即一把拍在他肩上,将他往前推了半步:“看什么呢你?”
尧泽这才发现场上的焦点聚集在自己身上,便适时地摆出一脸的“率真”,反问袁弋:“这闸门的开关在哪?”
舒雯嘴角的弧度瞬时僵硬,旋即化为冷笑:“装?也行。”她抬手一挥,“散开!”
一声令下,在她身后站着的十来个男男女女,即刻向两侧移出几米,好让袁弋他们能够看见——远在五米之外,有着一面约五米长、被猩红绒布完全遮盖的墙壁。
可碍于环境的昏暗,始终看不出绒布内的端倪。
“两位队长,不如猜猜这后面藏着什么?”红布亮相的刹那,舒雯便气定神闲地望向众人,满意地捕捉着他们脸上变幻的神色。
谁料,袁弋煞有其事地眯了眯眼,“狐疑”道:“布?”
紧接着,是陈信宏的一锤定音:“红色的布!”
单莎本不想搭腔,但为应景,只能勉强附和:“就是布。”
尧泽还在找铁闸开关,闻声,茫然扭头:“什么不?”
似是与设想不符的一幕发生了,叫舒雯优雅的神情被刮出一道裂痕,怒意隐现:“既然你们不想知道,那就动手吧!”
她一甩手,对着两侧吩咐道,“你们替我‘好好招呼’——让我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砰!”
舒雯话音未落,她左侧便有一人应声倒地,引起一片惊愕。几名歹徒迅速上前拖开同伴并护住舒雯,这才察觉开枪的是单莎。
然而,袁弋四人已从视野中消失。歹徒们急忙扫视四周,只能推断单莎藏身于某条铁柱后——这地下空间掩体稀少,最显眼的就是立于前后方位的四条承重铁柱。袁弋四人正是趁着对方慌乱的间隙,占据了后方的两根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