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泽:“……”
防火通道里那场无声的硝烟仍在心头弥漫,尧泽一时竟不知该怎么面对袁弋——刑侦队这些年遇上的许多大小难题、棘手案件,看似被向恒“神勇”且出人意表的“智慧”拆解,实则却是袁弋在背后操作与支撑。
而他们这些队员,只懂四处嚷嚷跟着向恒少灾少难、幸运倍增,夸他破案神速,智计无双。全然不知袁弋的付出,还明里暗里地声讨,指责诋毁其散漫与失职……
“愣着干嘛?等着尸体自己爬过来?”车内传来袁弋不耐烦的催促声。
尧泽蓦然回神,发现袁弋已降下车窗,一只手臂伸出窗外,指尖勾着一根充电线,正无声地、定定地看着他。
迎上他的目光,尧泽神情异常认真:“你天天犯困,是不是因为一直在背后独自查案?”
这种事,做刑侦的都清楚,一旦遇上案件,日夜颠倒都是常有的事。可袁弋调查所得,全都交给了那位向副队长。
结果是,袁弋一边打瞌睡一边备受质疑,向恒则只需研究如何“自然而然”地引领大家发现“关键线索”,便可坐享其成,接受拥戴。
多可笑。
或许,袁弋与向恒之间确有深仇大恨。但事实就是事实——纵使袁弋对向恒的动机不明,但他所做的事,绝对无愧于肩上那枚警徽和队内的每一个人。
早晨的警署人来人往,各个科室的警员们步履匆匆。而两人一站一坐、一里一外的沉默静对,给这繁忙的景象添上了一抹独特的诡异。
袁弋眉头一蹙,随即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提醒道:“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全速奔赴凶案现场。”
尧泽看着他眼中那股化不开的冷意,默默垂下眼帘,快速绕到驾驶位。可当对上车内那枚被困在罩子里的窃听器时,内心的涌动还是没能压住:“这是向恒放在你车里的窃听器吧?都已经说开了,还不打算上交吗?”
袁弋直接装起了聋子。
尧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得,直言道:“袁弋,就像你不相信梁乔会做无用的事一样,我也不信你会闲得无聊去耍向恒。而且,一耍就是三年。或许我没你厉害,但这一点我还是能想到的。你讨厌向恒,是不是和他说的那件五年前的事有关?”
不得不说,尧泽的这番话迫使袁弋无法沉默。良久,他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