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袁弋从口袋摸出U盘,找到手机侧面一个隐蔽的硅胶盖,指尖一挑,露出微型数字接口,再默默将从技术部得来的U盘与转换器链接在一起,稳稳接入手机。
尧泽听明白了,袁弋有自己的节奏和计划。他深呼一口气,启动引擎,车辆平稳地滑出警署。
他瞥了一眼正在充电的特制手机,问道:“这款手机续航能力很强,我用到现在才掉了10%的电,你的怎么耗电这么快?”
“之前一直有在用,昨天事多忘了充。”袁弋随口道。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文件夹,里面有几段标注时间的视频。袁弋点开了标注着“晚8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的诊所监控视频。
或许是屏幕小,画面清晰度尚可。袁弋记起洛诚说过出门的时间大概是晚上9点之后,便直接将进度条拉到相应位置,开启了2倍数播放。
10点02分,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画面。袁弋立即调回正常速度,全神贯注地盯紧屏幕。
如同观看默片般,袁弋很快看到护士惊恐转身的一幕。这时,尧泽又瞥来一眼:“怎么没声音?”
袁弋似乎并不意外:“源头就被屏蔽了,不是手机的问题。”
“一个小诊所有什么好屏蔽的?”尧泽不解。
袁弋双眼紧锁屏幕,仿佛是下意识接话:“要么见不得光,要么怕被发现……”
尧泽眉头一皱:有什么区别?
他本想吐槽,但见袁弋专注得仿若要与世隔绝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转而认真追问:“有什么区别?”
录像里,洛诚抱着婴儿尸体冲出了诊所。袁弋心中却浮起一个疑问——另一个姓许的医生呢?为什么全程不见踪影?
再次按下2倍速,袁弋才开口解释:“前者往往是道德或社会规范严重越界,需要向整个社会隐瞒;后者则不必然涉及道德问题或重大过错,可能……只是出于对后果的担忧,或是刻意对某个特定对象隐藏。”
尧泽半张着嘴,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在……说什么?
袁弋猛然出指一点,倏然道:“他为什么不追,这个也是……”
他稍稍一顿,又自顾自地低语:“对,特定对象……我之前的思路有误,删除视频的人显然对婴儿的事是知情的。真凶反而不会……”
“……”尧泽忽然有点理解袁弋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在查案——这思维跳跃得简直毫无章法。他忍不住呛声道:“不知情的删它干嘛?!闲得慌吗?!”